“我可没骗你。”乔治一脸无辜,“你看,我这样——”他发了狠一样,迅速抽动着,“哥哥的精液就都出去了。”

        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带来的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弗雷德会缓慢地等待她的适应,会刁钻地碾压她的敏感点。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瓦莱里娅眼前闪过白光,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但乔治·韦斯莱却不是这样。

        他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狠狠地碾磨,用固定的频率,永动机一般抽出再插入。瓦莱里娅原本巴望着他能早些完事,但一直到弗雷德歇够了、因为看到他们两人交合而再次燃起欲望,乔治依然保持着原本的频率,不知疲倦地操干着。

        可怕的是,因为是第二次性交,有了体液的润滑、更有弗雷德的精液滋润,她承受这样的抽插没有一点压力,甚至因为快速的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都成了双倍。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张开嘴,发出细碎的呻吟。

        “含着哥哥的精液,还想吃弟弟的——你可真是贪心。”弗雷德抱着双臂,站在一旁,一边看着他们的性交。

        听见他的调侃,瓦莱里娅臊红了脸。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辩驳的可能,反正无论怎么说这两兄弟总能找到方法来调侃她。

        湿滑的甬道,让乔治畅行无阻。他察觉不到一点阻力,只有温和地吮吸。他赞叹着这具身体的美妙,更用力地扣住瓦莱里娅的胯骨,换成了一种缓慢一些却更加用力的抽插方式。

        这样的操干,使得乔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瓦莱里娅感觉内壁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安抚得妥妥帖帖,但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却酸酸涨涨。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她不由地张大了嘴想要呼喊,可弗雷德却看准时机,把性器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又陷入了这样被前后包夹的下流场面之中。而不同于前一次交媾的是——这一次,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认命地一面舔弄着嘴里的阴茎,一面任由乔治在下身乱七八糟地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