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不能吃蛋。”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
“今天刚到的生鲜。”
“那就吃生鲜。”
“我不会做。”
“没事,我来。”社畜撩起被子,一下地就感觉不对劲,她看着自己脚上的镣铐,一脸问号地看着勒鸢。
勒鸢也有点尴尬,“阿姨明早就来。”
社畜神情复杂地坐在床上,勒鸢看了她的脚两眼:“地板凉,你别生病了。”
“不是……勒总,你想吃生鲜,一个电话就不能叫七星大厨上门来做吗?而且家里不应该全天有人服务吗?”
“家里有厨师和女佣,这是我的私人公寓,除了从小和我母亲长大,照顾我的阿姨,还有养的杀手,没人来过。”
所以这里是你杀人的老巢是吗?
社畜看着勒鸢身后水墙里的鲨鱼,沉默了两秒:“那你把镣铐给我解开,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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