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撑起身子,却摸着一个毛茸茸的头。
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快感,像是突然被一根通往极乐世界的插电头捅进了花心,那股庞大的电流,让她大脑晕眩发白,宛如从万米高中急速下坠,让她的心跳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她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头发,由于力气太大,还薅掉了对方的几根头发。
等快感消逝,社畜虚着眼睛,看着勒鸢被糊了一脸水的抬眼看自己。
“很痛。”勒鸢说。
社畜往后挪了几步,看着手里薅掉的对方的头发,连连道歉:“对不起。”
勒鸢像是恢复了正常,她脸上的血迹被擦干了,除了悬空的手被拉破了皮肉,还在渗血。
“您……您刚才……”
“你信息素中毒,我……做了好几轮,你才醒。”
好几……轮?社畜好不容易分泌了一点口水,还把自己呛住了。
社畜:“也对……当时,我说了愿意……可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也不想当您的情妇,小三……或者还有什么难听的词语,来形容这段仅存在抚慰的关系。”
“我们可以当朋友。”勒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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