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电梯里社畜也是这么骂的,她在电梯夺走了这个Beta的第一次的时候,Beta痛得要死,表情扭曲,涕泪横流,一会哭一会骂,满嘴骂骂咧咧的俚语,下面也宛如凝固的脂膏,很难戳进去。
但这很有意思。
塞拉斯享受这种感觉,和单纯的性欲不同,她面对这个平凡的Beta的时候,感觉自己骨子里的纯粹的恶,被肆无忌惮地勾起。
如果她和其他Omega一样脆弱易碎,那塞拉斯也不会觉得这么有趣,这个来自边缘星球的贫民,因为长时间的劳作,或是在古战场存活下来的基因,让她坚韧耐操,这使得自己的暴力和施虐欲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泄,而这种快感远远超过单纯的控制和施暴。
塞拉斯捏着她的喉咙,蔑视地看着社畜那一双杀人的眼睛。
从那张平庸的脸和上吊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
被愤怒狂化的疯子,被欲望燃烧的禽兽。
这就是她。
一个Alpha。
可悲又高傲的第二性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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