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学会。”柏洮说完就俯下身,咬住了他胸前的茱萸。
骤然而至的刺激令薛存志寒毛突起,转瞬又消失不见。柔软的舌苔在胸前慢慢划过,又绕着乳头打起一层一层的圈。轻柔的触碰带着微微的痒意,犹如幼鸟的羽毛在皮肤上浅浅拂过。
薛存志猛地吸了口气,“好舒服,阿洮!”
“早都和你说了。”
“原来舔一舔就会这么舒服吗?那阿洮舔舔我的脸好不好?”
“啧,你当我是狗呢?”
“没有没有!”薛存志连忙摆手,“我才是狗,阿洮上次说了,我和旺财一样厉害!”
柏洮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也不是狗,你是人。”
薛存志感到疑惑,“我不能又是狗又是人吗?”
“不行!狗可不会这样!”柏洮无语地用力在他乳粒上咬了一口,激得他痛喊一声,总算不再纠结人狗问题。
只是到这时候,柏洮该教的基本都教了,而兴致也败得差不多了,便不想再多做什么,只全力刺激薛存志的阳物,想叫他早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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