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明昧的脑子到底长在哪里？
不过说着，宁明昧歪了歪头：“但郑引商好歹也是个修士，还是烟云楼弟子，基础的道德和面子修养还是有的。估计把他吸引得一定要去看的不会是普通的秦楼楚馆……他应该是想去瞅瞅更刺激的东西？”
“要让我帮忙，先跪着来求我。”
“……你。”另一人拉了一下开口那人的衣袖，显然是很恐惧这个“百面”，怪他怎么不小心开口。
能吸引郑引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说完这话，宁明昧沉默了。系统道：“怎么，你的良心还是有点隐痛了。”
“是啊。”那人这次却停下笔尖，笑了，“那可是我的故人。”
系统对此充满怀疑。可宁明昧还在好整以暇地吃团子，与闭眼学术，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系统一下子警惕起来。它连忙回忆，常非常可能听见宁明昧说了什么。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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