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窗的竹帘被宁明昧拉下一半,一半光亮透过窗棂,将柳树的枝条也映在小男孩苍白的脸上。

        像是一条条冰冷的长蛇。

        小男孩发着烧,脸颊却极为苍白,在看不出血色的同时还泛着青。

        即使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他的姿态也是不怎么像个孩子的——紧绷、硬邦邦的,好像睡着也要遵守某种“大人优雅的礼节”。

        不过那些因痛苦露出的粗野,抓着床褥的手,使得这一幕变成了他最像孩子的一幕。

        不是故作大人的虚伪,也不是故作儿童的油腻。

        ——即使本是夺舍的、万年之前的老天魔,如今也是有一点点,作为一个没有记忆的孩子一样长大的么?

        尽管如此,他依旧生来就虚伪残忍,善于利用。

        系统于是看向宁明昧,心里隐约期待宁明昧有一点动容。

        虽然吸血,但它总算把宁明昧拐来看人了啊!

        ……然后看见宁明昧正冷静地在准备实验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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