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对我而言就像是一种命中注定,是藏於低迷云层後,难得可以喘息的一片湛蓝。
我这人没什麽专长,却总坚信天生我材必有用,认为看似平庸的自己一定有一处与众不同。
不需要特别的高调,招摇的向人显摆,只是想找到一种对於自我的认同感。
从小到大,我主动要求妈妈让我学过不少才艺,但样样都学不会。
国小三年级时,学了珠心算,到最後,数学不但没有进步,还越来越差,拨算盘时,光是进位都得想个老半天。
国小四年级时,看着学小提琴的nV孩都挺有气质的,就跟风学了一阵子,最後,不是我主动放弃,而是老师哭着求我妈把我带回家,说是没见过我这麽没天赋的孩子,学了一年,拉出来的琴声还跟杀猪似的,每个进来的家长听见,都误以为是老师教导无方,吵着要他们的孩子去别处学。
好不容易上了国中,想着修身养X,便去学了书法,那回,总算得到了赏识,但称赞我的却是一位水墨老师,他声称……在纸上看见了我对泼墨的激情与豪放。
後来,不论是动的静的,水上还是陆上的活动,我都尝试过,但……老师们不是哭着放弃我,就是被我吓得自尊心全失。
最不幸的一点在於……我无法将我的一无是处推卸於基因不良。
尹优弦,我的亲哥,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就是。
知名音乐制作人兼歌手,他的唱片可说是横扫各大音乐榜、人气位居乐坛金字塔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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