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弦,今天天气热得跟撒哈拉沙漠似的,你怎麽还围条围巾啊?」柳潇潇身穿小背心,一手拿着潇风扇,一手拿着冰bAng啃着。
看着就凉快,真羡慕。
我思索了半会儿,便随便找了个藉口塘塞,「我、我防晒,怕脱水。」
「唉……你牛,我佩服。」
但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没事喝这麽多酒,Ga0到身T难受就算了,还犯了过敏症,脖子跟种过草莓似的,没法露着胳膊出去见人。
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和尹优弦究竟是不是同个爹妈生的,一个脑子好、一个脑子破;一个是百毒不侵的健康宝宝,另一个则是三天两头就犯过敏症,吃什麽都得注意的过敏儿。
这破T质就偏偏遗传给我一人,想必是我在投胎时,下手不够快,下辈子,我一定要抢头一胎生出来,免得好基因又再一次被尹优弦给抢光。
午休时间,我翻着包包,想趁着空闲时,将上次拟到一半的草稿给整理一下,却怎麽也找不着。
「奇怪?怎麽不见了?」我将包包一个劲的往外倒,但除了铅笔盒和零零碎碎的杂物外,什麽也没有。
我绞尽脑汁,努力的回忆最後一次看见那玩意儿是什麽时候。
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写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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