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苇庆凡回过身,应了一声站起来,又道了谢,然后从车上下来。
公交车随到随停,司机大叔很贴心的直接把他送到了图书馆对门。
公交车驶离之后,没有遮挡的视野里面,一排看起来都已经很有年份的楼房当中,已显出风雨痕迹的“源县图书馆”招牌在太阳底下没什么光芒的挂着。
“比十几年后新多了……”
苇庆凡暗暗“称赞”着县里对图书馆的维护,举步走进去,发现里面摆设与后世还是有所不同,没有自动刷卡机,只有张深红色的柜桌。
桌面上摆着台老旧的大屁股电脑显示屏,一个四旬妇女坐在后面嗑瓜子,见他进来,扫了一眼,然后在苇庆凡露出笑容的时候,低下头吐出瓜子皮,将新的一颗丢嘴里,很熟练和专心的继续磕起来。
走进阅览室,倒是与后世格局差不多,苇庆凡溜达一圈,没急着找参考资料,转到二楼,在角落找到了报刊。
日期不算很新,但还算齐全,他很快翻找出了一叠报纸,拿着来到靠近过道的桌边。
正准备坐下看的时候,苇庆凡下意识地抬头,然后目光有短暂凝固。
楼道灯没开,光线较暗,阳光自西侧窗户投射过来,一束束光亮将昏暗分割的支离破碎,光束当中微尘浮动,好似电影里的特写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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