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敏感地觉察到了谢观语气的怪异。她本该说哪里也不去,就留在乾霄宫。
可是片刻的迟疑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说:“我想去暗牢。”
沈聆妤偏过脸去,将手压在胸口,拼命克制着想要干呕。
明明谢观语气寻常,可这个样子的谢观,却让沈聆妤有一点害怕。她小声说:“听说赵帝被陛下囚在暗牢。我想去见他。”
谢观突然开口,沈聆妤心尖剧烈地一颤,吓了一跳。她遮掩地将暗格盖子挪回去。她回眸,面色柔和平静地说:“想问问他为什么那么狠心,我求了那么久,他都不肯见我。”
一片安静里,只有沈聆妤轮椅碾过长长走廊的声响,还有不知是从哪里发出的铁链摩擦声。
那么两年前呢?
“赵狗?”谢观皱眉。
张开的嘴巴里牙齿被拔光,舌头也成了半截。张着的嘴巴里甚至残留着甘草。
沈聆妤转过头望向谢观,道:“陛下,我没有话想问他。我想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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