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随便你,臭七日我不嫌。”
沈聆妤紧紧咬着牙,克制着不再抬手去遮挡。
“冰?”谢观问,“你冷?”
从感觉到热度,到感觉到他胸膛的滚烫。
只是眼角残留一点未来得及消退的红。
谢观问:“沈聆妤,当初我们是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就圆房?”
沈聆妤不再尝试坐起,而是慌乱去搬自己的右腿,让腿合拢。听见谢观的质问,她抬起脸,露出一双泪湿的眼。
轮椅不在身边,她一手扶着桶壁,一手去探一旁的高足凳,企图将它拉过来。
魏学海重重松了口气,行礼退下。他脚步匆匆,得及时赶过去告知行刑的人不能把那些宫人打死。
还差一点点,她再欠身去抓。
沈聆妤指尖轻颤了一下,她慢慢抬起眼,望向谢观。逐渐变大的雪花缓慢降落在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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