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望着鞠成和诡异转过来的脸,心口怦怦跳着。
谢观一步步朝沈聆妤走过来。他立在大殿门槛内,门槛相隔,他盯着沈聆妤慢慢弯下腰,直到视线与沈聆妤持平。
他问:“你的小圆脸呢?我不喜欢尖下巴,你变丑了。”
他既然自诩是谢观身边的老人,就该知道谢观面无表情的时候未必可怕,他笑了才是危险。
不许哭不许求饶,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体面。
他盯着沈聆妤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开口——
沈聆妤头皮发麻地听着。畏惧之余,竟也有解脱之意。一想到不能自理被人拖拽来拖拽去,还不如今日就死个痛快。可是望着鞠成和面目可憎的面庞,一想到他朝自己下手剥皮……
“皇后。与孤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他抬手,摸一摸沈聆妤的头,又挑起一缕她的头发,“结过发的皇后。”
谢观冷声道:“把皮完整剥下来,做成他说的垫脚毯。不要头脸,太丑了,孤不想看见,倒胃口。”
谢观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今日谢观本就心情不好,大发雷霆杀了好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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