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

        就在丑牛要跨进院门时,后方传来一声喊,那人跑上前,问道:“之前跟你商量的事怎么样?你也知道婶子家人太多,这不你季二叔叔正在相看人家吗,总不能让他结婚了都没地方住吧?”

        丑牛绷着脸,“他又不是我叔叔。”

        马春花舔着脸,“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岂不比寻常亲戚来得亲?你奶奶当年逃荒回来,我看她可怜还给她塞了半个土豆呢,要是没那半个土豆,你奶奶说不准早死……呸呸呸,说错说错了,你别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瞧着丑牛瞪着眼呲牙的样,她心里就怵得慌。

        别看这小子年龄小,真打起来像是不要命一般,弄得她都怕。

        可再怕,还是得找来。

        他们家老早就惦记着容家的屋子。

        当年红山村大部分的人都举家逃荒,等了一两年日子好过了些,就有不少人家搬到红山村,季家就是其中一家。

        之所以会选择这个位置,当年也是想着容家的屋子没了人,他们不就能不花钱白得几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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