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天生淫贱随时都会发情,主人肯碰自己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

        阿迟嘴唇苍白却笑得开心,双臂背后轻轻抓着自己,咬紧了牙齿自虐般地上下耸动身子。

        “呃…!”

        粗大一下下破开嫩穴,内壁生理性的排斥都变成讨好的吮吸,淫水分泌得旺盛让动作更加顺畅。阿迟脸色白了些,空洞的眼神依旧浸满淫欲和痛苦,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残忍地自虐。

        时奕呼吸稍粗了些,奴隶的行为似乎让他很受用,便伸手将单薄吃力的身子揽过胸膛依靠着,不介意对他怜惜点。阿迟是个打破的奴隶,已经足够乖了,不需要过多威吓。

        姿势极其温存,阿迟却像被冻住一般突然僵硬。

        砰砰作响的心脏紧挨着主人的胸膛,似乎也能感受到另一个鲜活的律动。扑面而来的烟草味甚至比之前更浓,激得阿迟紧闭双眼辛苦忍耐,却还是抵不住肆虐快感,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喘。

        淫贱的性器还淌着水,由于姿势贴在主人的白衬衫上,他迷茫地不知如何是好,抬身子机械性地忍痛上下抽插,却发现自己的下贱玩意随着动作一下下在主人身上划着圈,还留下淫荡的水迹。

        “阿迟……不是故意的……”他脸色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时奕显然心情不错,眯起眼睛顺手捏了捏奴隶细腻的后颈,像在提起一只小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