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主人。”
“不许高潮。”
“是,主人。”
打破性奴的思维里,爽跟疼是两种感觉一个叫法,都叫爽。阿迟下体分泌出很多透明液体,显然已经接近高潮,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可他失去了高潮的权力,残忍地止步于流流淫水。
“喜欢忍着吗。”
“喜欢。”
“为什么。”
“因为主人喜欢。阿迟是主人的奴隶。”
标准答案,正确而讨喜。阿迟感到主人心情不错,甚至冷漠地笑了笑,或许在嘲讽他讨人喜欢的下贱。
他被抱到床上,按命令睡觉养伤,在临分别前被手指插了几下口穴,再被塞上了假阳具,留了个好看的银质铃铛在唇瓣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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