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心里暗讽,面上没什么反应,收了藤条扔在一边,自从宋立鹤说完这话便一言不发,谁都不搭理,招手让助理协商退款的事,闭目养神。
窗外的阳光完全照进屋子,笼罩起时奕。深棕的发色再阳光下显得有些淡,让锐利逼人的气场错觉般柔和,令门口的助理们看呆了。
等待的时间里请宋总去休息也不去,送来的餐点也不吃,好像就要跟时奕死磕结果。这倒正常,没人能目睹这些惨状后还吃得下饭,除了习以为常的时奕本人。还是一旁的医生仁心,给刚做完检查的阿迟稍稍做了些清理,没有双方命令,只能任由他昏倒在地毯上无人在意。
时奕高高在上抿嘴俯视,目光复杂,总觉得心里有些怪异。
那刺目血迹从白嫩双丘中蜿蜒而出,滴在暗色地毯上,将玫瑰花纹染得更妖艳。阿迟蜷缩着跪伏,还维持着被鞭打时的扭曲姿势。单薄的胸膛看不出丝毫起伏,像是没有了呼吸的真正玩具。
“首席,结果出来了。”助理慌里慌张跑进门,粗喘着将结果递给时奕,却没被接过去。
“告诉宋先生。”
身后的医生上前接过报告,一瞬间面色凝重,担忧地看了看地上昏厥的奴隶,迟疑的开口,“他……至少被49个不同的人轮奸过……”
宋立鹤瞪大了眼睛,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49个?是人吗?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一句。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奕真能下得去手,把一个特级奴隶生生废掉。他曾让自己的小奴隶试过,好像是那个叫宴青的,只30个就疼得昏死过去,暮色当时为了延长奴隶使用年限,宴青连着两个礼拜不对外出售后穴服务。这可好,49个,都快翻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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