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再让他伺候,暮色从没有亏待客人的道理。这样,退款的事项宋总放心,一切按流程不会有变数。”时奕装模作样思索一番,像是很为难,又伸脚左右摆弄阿迟,半死不活地。他不动声色抿起嘴。

        眼下谁都知道时奕为此大怒,调教师都忍不了,他宋立鹤作为客人把一个烂货接回家?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他倒不是一定要将奴隶带走,只是不确定他知道些什么多余的,尽早处理掉也省心。

        既然带不走,还赔款,直接打破成个行尸走肉,什么都想不起来不就行了。毕竟这个小玩意可不便宜,顶得上他几年积蓄了,要不是上头支持……宋立鹤倒有些愉快,倒来倒去上头的钱到他口袋里,稳赚不赔。

        他自己下手怎么都好说,但作为一个极品的特级奴隶,就怕暮色舍不得下手,在打破这件事上放水。

        “既然规矩如此,我也尊重,”宋立鹤装作嫌弃的样子试探着,“如此大罪确实该罚,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时奕终于勾了勾嘴角,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测,“他碎了一个贵重的茶壶,今天赔给您。”

        一打手势,阿迟立马跪正举起双手,只是动作不像之前那样利落,慢吞吞地,还抑制不住地哆嗦。

        时奕拎起还在冒热气滚烫茶壶,轻描淡写放在高举的双手上,“去,赔给宋先生。”

        沉重的茶壶压得双手一顿,随之而来无法忍受的热辣滚烫。奴隶双臂肉眼可见地颤抖,深深低着头,手掌边缘立刻变得深红,指尖抽动却被死死抑制住,牢牢贴合在滚烫的壶身。

        奴隶浑身疼得发颤,艰难膝行,满溢的茶水随着动作从高举的双手泼下,沿着双臂一路烫到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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