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粗鄙男人一拥而上,拖着阿迟瘦弱的胳膊,将他全身展开。哪怕是最简单的触碰,这时的阿迟都受不得,性器敏感一抖,再次吐出一股清液。
被短暂标记后,后颈的气味虽能刺激发情,却也让Omega极度贪恋Alpha的触碰和气息——很显然,占有他的Alpha已经走了。这意味着他将无比抗拒其他人的进入,身体却会因强制发情而享受暴行。
男人们早就对特级奴隶们垂涎已久,只不过能摸得到门槛的非富即贵,像他们这些干粗活的哪有奴隶可玩,今是破天荒头一个,还是最高级别的极品,男人们个个眼神发直,争相上前。
双臂被困在两边,柔软的胸部被大力捏起揉搓,像要被捏碎的果冻,时不时扇打,连乳尖也一起扣捏掐弄,尖锐的指甲擦破皮,很快就泛起红痕,留下青紫。
“嗯…”
阿迟咬着嘴唇抗拒着,却抑制不住发出声音。下贱的身体早已被训练得淫荡,除去调教师刻意施加的疼痛,几乎都会被转化成羞耻的快感。
“看,扇奶子都能让他硬了。”
男人耻笑着将他双腿大大分开,完全露出勃起的性器与瑟缩的嫣红密穴。
“还带着血呢,说不定叫人操烂了。”
“管他的,先上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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