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时奕兀自开口竟吓得奴隶一抖,“为什么伤人。”

        他感到先生的语气不再像先前盛怒压人,许是跟了太久,他知道时先生向来钉是钉铆是铆,分明得没有人情味。

        奴隶张了张嘴,唇角泛起一丝苦涩,“贱奴害怕主人的使用。”说罢便跪得有些瑟缩,仿佛下意识害怕。

        时奕依然没什么表情,俯视他的眼神很是嘲弄,“你觉得还能被带走?说实话。”

        对这个撒谎的奴隶,他少见地没有伸手就打,也许是疼痛足以让印象深刻,无需再施加。

        任谁都不信,时奕训出来的奴会怕挨操。可笑的鬼话客人信,这058什么样时奕自己心知肚明,“伤主自杀”不过是宋立鹤恶心自己的借口。

        奴隶紧闭双眼,几乎被高高在上的目光压得喘不上气。

        首席面前他连咽口水都算自慰,何况撒谎,他根本做不到。心知没必要隐瞒,058深深低着头,“主人给贱奴安排的房间里,床下有个箱子,跟先生您以前照片上的一样。”

        话音未落猝不及防,脖颈上的项圈猛地被一把拽起,奴隶惊慌地对上漆黑眸子,出于规矩想躲闪,却被钳住无处可逃,瞳孔深邃令人毛骨悚然,“你确定?”

        呼吸近在咫尺,时奕没到肩膀的中长发垂到他耳侧,深棕而略带卷度的发丝在奴隶眼里更显阴暗。

        “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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