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我和她已经撑过了半个学期的痛苦,迎来了没有那些人的暑假。
那天、从我被刘玥的刀子割伤的那日开始,我和她,便几乎形影不离。她总是乖巧地提着药箱躲在一旁,等陈语璇他们走後便急忙地上前为我清理与包紮。
我和她越来越亲近,对彼此的了解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至少此刻,我已经可以凭藉她的神情和肢T动作,猜出她要表达的意思。
而我也将自己已经不用了的旧手机借给她,甚至还陪她去办了号码和网路,教会她怎麽使用手机连络。
唯独有件事情,我挂心不已,但她却始终未曾予我解答。她仅只是静静地、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
她从来没有在放学後和我一起走过,这并不算什麽,真正让我在意的事情是,有好几次,我亲眼撞见她和之前一样,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着。
就连暑假,每当约她出来玩时,她总会坚持一定要在五点之前离开我的身边。
尽管我试图去了解,但她却始终三缄其口,保持沉默,什麽都不愿告诉我。
有时候,我不禁会想,是不是其实,以沫她并没有把我看得那麽重要呢?是不是这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呢?
虽然我其实明白,以沫是真心待我,但我仍然时常不自觉地钻牛角尖、陷入低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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