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就写几句东西在笔记本上,不认识的还以为这是过来审查学校的,至少我原本就这麽以为。

        可後来我发现他只是单纯神经病。

        新生训练是明儿个的事了,学校是真的奇葩,居然没跟报到的事情一块处理。

        不过训练就是货真价实的早八了,明天大概就bJ起得晚些,做人能做成只b禽兽还好一些,入住宿舍的日子再晚几天可能真成畜生了。

        给未来的一句话:早起早睡身T好。

        2020/09/05」

        灰蒙蒙的一片天聚集了好些乌云,季恒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天,老旧的公车站牌上刊着老旧的广告,宛如他此刻的脑袋,延迟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树上的蝉一同唱起了欢迎曲,云朵从他这个视角看上去像是荷花一般,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天上荷花正不应景的落下一片片的花瓣,由水做成的那种。

        九月份的雨总是来匆匆去也匆匆,不想去计较才刚刚下车,就被不按牌理出牌的天淋了一身的事了。最後再看了眼那公车站牌,便忽略掉衣服已经全Sh了的事实,淡然地撑起伞走了,彷佛方才骂了声娘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至於自己究竟到了一个多麽偏僻荒凉的地方,他也暂时不想去思考,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杀人是犯法的,他这是为了避免一出命案,多好。

        雨丝细心地给路上遍布的hsE小花戴上发饰或项链妆点──正常而言,在其他季节雨中漫步见到的应该是类似情景。然而夏天的雨是狂暴的、偶尔可以与岚b肩的,它有如黑天鹅的三十二转般的紧凑短暂,也似苏格兰踢踏舞般的回荡於人心,更好b摩西分海时的声势浩大。当然这些缀词可以替换成简单一些的字眼,例如季恒此时的心情便是清楚明了。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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