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铮解释道:“现在东纪主力连同国君都在西纪,让他们占了便是,反正十一年前我们就是被迫西迁的。现在东纪国内空虚,正是收复旧都的好时机。那可是分裂前的纪国之百年京城,你我出生之地。”

        祁明冽感慨:“两边换家,亏你想得出来...但是以我们现在的人马,攻下京城谈何容易。”

        淮铮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我有杀手锏。”

        等到淮铮带兵在东纪一众臣贵面前亮出禅位诏书、接管了禁军和城防,众人包括祁明冽还是=口=的表情.....

        祁明冽: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淮新帝摆摆手表示现在没空办登基大典,当务之急是接回西纪太后、东纪太上皇及其部众主要是部众,太上皇只是顺带,以及打压不服他这个新帝的个别势力。因为诏书上写的淮铮的本名,他也就正大光明地恢复了身份。

        入夜,东纪新帝把西纪皇帝压在龙床上撩拨得淫水涟涟,忙碌多日不曾亲热,两人都情动不已。淮铮正啃对方脖子啃得兴起,突然被捏住下巴抬起小脸,祁明冽双眼写满了求知欲问他:你怎么会有禅位诏书?

        淮铮:“.....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祁明冽?ω?

        淮铮恍然大悟:“你故意的!奸诈,太奸诈了!”

        祁明冽在他脸蛋儿上吧唧一口:“都是雪姐姐教得好。”

        淮铮:“还雪姐姐,一会儿草得你叫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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