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笑呵呵地翻口袋:“不用那么麻烦,玉玺在这呢!”

        国君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什么?!!”

        淮铮嗤道:“你以为我只有陈将军一个内应?在你动身后我就派人偷出了玉玺。”

        国君瘫倒在椅子上,明白淮铮已立于不败之地。

        淮铮拿到禅位诏书后,一切如同计划,当东纪兵临城下时,淮铮以拱卫京师之名率军回援西纪都城。

        看着战火终于还是烧到了自己成长的地方,当年的情景仿佛重现。宫门是否已被攻破?那个人被俘虏了吗?还是...已经殉国了?至少....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淮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浑身气势陡然一凛,直奔皇城。

        御林军不是吃素的,在东纪大军的包围下仍死死守着宫城。淮铮看见宫门还未陷落,竟大大松了一口气,随即为自己的反应皱起眉头。难不成我是想亲手了结他的?或者.....也不必杀,好歹相处了这么多年。待到坐拥天下,养个闲人也没人置喙,我可以把他关起来做我一个人的禁脔...父债子偿,儿子当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听起来也不错......

        淮铮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慢慢勒紧缰绳踱到阵前。见他前来,东纪和西纪的将士同时面露喜色,场面十分怪异,然而并没有人注意。

        东纪将领道:“这御林军忒难对付,还请淮小将军叩开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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