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见此心下已了然八分,这下毒之事怕是真的了。

        淮铮知道尽管不是毒药,唬起她来也毫不含糊,凑近耳边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那只是春药?可有事先找人试过?药的来历你能保证自己一清二楚么?这药中还掺了别的,料想也不是妹妹的本意,你只要说出药从哪儿来的,本宫便能保你一命。”

        娴妃已是面如金纸,她知道出了这样大的事,自己给皇帝下药的事实已是赖不掉了,唯一的出路便是证明自己只是被当枪使了...而她确实也不知道那药有问题啊!当即软倒在皇后脚边,哭得真心实意,求姐姐救她一把。

        淮铮只不过是要她亲口承认下药之事罢了,目的达到便温温柔柔地扶她起来,好言安抚,将其禁足后,便打道回府。

        淮铮回来之前,祁明冽已经醒了,并且从徐太医口中得知“中毒”一事。祁明冽瞅着徐太医只知自己中了春药而不知道自己是下面那个,安了安心,打赏了他便想去洗澡。奈何浑身上下都痛,一动更痛,尤其是胸前和腿间。他偷偷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就被自己好像遭了性虐的胸膛吓住了,暗骂淮铮禽兽不如。淮铮:冤枉啊!大部分是你自己弄的!皇帝陛下只能气呼呼地躺在床上等自家皇后回来服侍,上一句骂淮铮,下一句骂娴妃,用尽了他为数不多的脏话储备。

        当淮铮一踏入寝殿,就接到了祁明冽飞过来的眼刀,显示着对方现在极其不爽。淮铮赶忙过去做小伏低,温声软语地抱他去沐浴。待到全身泡在温和的药水中,靠在淮铮怀里被轻轻按摩着酸软不堪的身子,祁明冽终于觉得好受些了,便问起淮铮假装他中毒的详情。淮铮细细道来,最后查验那“毒药”的来历还不是皇帝自己说了算,全看他要不要放过娴妃了。祁明冽听完,绕着淮铮的发梢把玩道:“此事原本可大可小,但你给她安了个毒害我的罪名,还能善了?”

        淮铮亲了亲他的发旋说:“我留有余地,你若不想杀她,说她不知情便是。”

        祁明冽沉吟一会儿,听不出喜怒地开口:“她是户部尚书之女,杀了她难免要安抚一下老家伙。”

        ...这是不打算杀的意思了?淮铮口头应是,心里却酸溜溜的。好嘛,看来阿冽起了怜香惜玉之意,自己一定得除掉她了。

        祁明冽活动了下手臂搭在淮铮肩上,示意该起身了:“安抚老家伙是有点麻烦,但....更不能容许有人算计朕。”

        淮美人闻言心里一松,皇帝陛下凑过来咬了咬他的唇,意味深长地补了句:“除了你。”

        淮铮忍不住勾起嘴角,虽然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是最特别的存在,但每次听见确认的话语总是欢喜的。他将两人的身子擦干套上衣服,给祁明冽系到腰带的时候渐渐觉出些不对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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