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肆虐发泄。
手机亮了一下,每日消息姗姗来迟,却雷打不动。
“刚在看,看他们跳伞很过瘾。我二十四岁那年在瑞士跳过一次,当时那个安全员鼓动我在跳下去的一瞬间要喊些什么。我说.”
可是现在有了,我要呐喊:樊莱,你是我的。
心跳骤停一瞬,屏幕微弱的蓝光骤然像燎原的大火,烧到她冰寒的脸。
纪景清一如既往的赤裸张扬,放浪又多情。
而且,他们居然同时在深夜想到跳伞这件事。
这让樊莱觉得可怕。
不该是这样的。
死契般的心照不宣不该发生在他们这样一对因为色和恨而走到一起的男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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