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莱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拿他的睡衣擦鼻涕眼泪。
“信呢,你读给我听。”
纪景清去书房取信,回来时掀被上床,伸手搂过她。
空气中一时只剩下纸张摩擦的声响。
“莱莱,见信好。”
樊莱整个人很安静,被震慑一般失去感知。
“我知道你足够坚强,但出了那样的事,你一定十分希望有人能陪伴在你身边。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如果我在新州并没有收到那些东西,亲耳听你跟我说,我会怎么做。
你很镇定,思维很清晰,我觉得自己肯定配不上你这些美好的品质。我会想杀人,拿他的狗命祭拜我的命。”
樊莱心跳一下变得很快,他是个疯子。
“我是个疯子,其实根本配不上你。你跟我说,其实我和他是一样的人,没错。我同样该死。即使在得知你是被强迫之后,我第一时间想的依旧是不能让你离开我,而不是先放下自己的得失去关注你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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