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莱……”
拉动生锈的琴弦,嗓音变形似的低哑又沉重。
樊莱任由他扯掉自己的内裤,在他徘徊隐忍的最后期限,咬住他的颈动脉。
抱紧他,迎上去。
“纪景清,我恨你。”
身体的痛和欢愉同时贯穿,她呜呜咽咽哭出来,却主动找到他的唇舌,仔细描摹。
陌生感只存在片刻,彼此的身体早就炼造出无以伦比的默契。
纪景清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轻柔。
依托她,顺从她,馈赠她。
明明在听到她说“恨”的时候他心头狂跳,恨不得重重冲撞,将积压多时的情欲和思念崩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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