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悠哉悠哉地说道:“我乒乓球不是打得不好吗,老师找了一个人陪我练,但是这个人不情愿和我练吧,也不直接和老师说,和我练的时候,就始终端着,冷着那张脸。“
许可替她感到气愤,一顿剖析加辱骂把赵衍淮贬得一文不值:”他这是柿子专挑软的捏呢,给你眼sE看!Ga0笑!以为你想和他练吗,牛什么牛!”
苏柚一直关注前面的动静,故意响亮地说话,许可由于生气,根本没控制音量,b她还大声。
赵衍淮如果不是个聋子,肯定能听到她们的对话。
苏柚再接再厉地卖茶:“可能是我太笨了,他觉得和我打得憋屈。”
“姐妹,可不兴自卑,你可是苏妖JiNg!脸蛋完美,身材火辣,不仅斩男还斩nV。”
许可对她口中这个人的厌恶更深一层:“多少男人打着灯笼都在找和你练球的机会,这个人太不知好歹了,狗眼看人低。”
苏柚嘴角在笑,突然间赵衍淮停下脚步,“狗眼”向后面看过来,直直朝她们飞来一记眼刀。
她这下子百分百确定,赵衍淮听到了她俩刚才的对话。
苏柚撅撅嘴,她没有恶意,反而在很好心地在给他上课——《论高级的指桑骂槐》。
赵衍淮听着苏柚的描述,气不打一处,今天切切实实T会到只要有张嘴,白的能描成黑的。
而且就算描得再黑,他也是哑巴吃h连,有苦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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