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若冰霜地吐出一个字：“滚。”
苏柚伸出一根手指，口气仿佛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可是它又大了一圈欸。”
赵衍淮语气冷冰冰：“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呢？”苏柚一本正经地说：“它难道不是因为看了我的x才y的吗？”
“不是。”赵衍淮没好气地说。
“哦。”苏柚恍然大悟道：“你竟然这么随便，看到谁都发情。”
赵衍淮冷哼，她有没有一点自知自明，到底谁才是随便发球的那个人？
到了下课时间，大家把器材放进箱子里就能离开。
赵衍淮到前面的椅子上取书包，后面跟着一条小尾巴。
他用纸巾擦了几下手，烦躁地说：“你到底要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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