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欲壑难平 >
        胖子嘴巴没个把门的,我知道是在挪揄我,却不得不认真审视这个问题。闷油瓶是该跟我爷爷一样大了,跟他说我喜欢他?我想了一下这畸形的画面,忍不住操了一声。他会不会把我当一时兴起的小孩看?那刚才算什么?尊老爱幼的爱幼吗?

        头更疼了。

        跟着闷油瓶到山洞已是晚上。胖子看到温泉就过去试了试水温,手登时就被烫红了。我这才注意到温泉的上层出水口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水泡,我们这边离得比较远,水温只有七八十度,即使是这样也把胖子烫的够呛。

        我们带来必需的药品里没有烫伤药,胖子只能找了些雪做冰敷,闷油瓶在旁边生火,我则是取出包里的压缩干粮分给他们。闷油瓶接过罐头和水拆开就吃了,胖子却嚷嚷着不吃,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盒泡面让我给他泡。

        我难以置信地骂道:“死胖子!背包里就这点空间,你还有闲地方装泡面?你他娘能不能靠谱一点?”

        胖子心虚了,举起被烫红的手:“人老了,总吃冷干粮扛不住,改善一下伙食不足为过吧?胖爷的手都烫出水泡了,你丫泡不泡啊?不泡我喊小哥了啊?”

        这下真是拿到了我的把柄,我一箩筐话胎死腹中,一把抢过泡面,把矿泉水倒入泡面盒,架在火上加热。

        待水煮沸,我熟练的把面饼和料包拆开放进去,泡面的香味顿时起来了,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一口吐出来。

        几年前为了摄取费洛蒙,黑眼镜在我的鼻子上做了手术。装上犁鼻器摄取蛇毒的同时,我的嗅觉急剧减弱,却时常还是觉得自己能闻到味道。医生说,我的鼻子早就闻不到了,现下闻到的更多的是由于视觉而生成的感觉,应该和幻肢痛一个原理。

        现下而看到泡面,我的大脑自动给我生成的是调料被沸水冲开的劣质棕榈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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