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我来问,先赶路。”我不想再说这个可能令我更加焦躁的话题,握紧手中的登山杖,加快脚步。
胖子很期待我们三个以后在雨村的生活,我也是。无论是围炉煮茶还是听雨小院,我们对雨村的憧憬里从来不会缺席任何一个人。
我不想看到被小哥拒绝后失落的胖子还要委婉的安抚情绪不稳定的我。想由自己开口确认,直面现实,期待又紧张。就这样不自觉地拖延着,好像晚一点再晚一点问,闷油瓶答应的概率就会大一点一样。
我转身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小哥,确保他还跟在那里,像今天无数次确认的那样。却发现原本在后面一直低头看路的闷油瓶也在盯着我。
我俩隔着一段距离,沉默对视许久,他像是要和我说点什么似的,突然快步直直的朝我走来,瞬时跟我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我心中警铃大作。
他要说什么?让我和胖子先回去?他有要完成的东西?要去哪?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不想面对。权当作没看到,提速往前走的更快。仿佛觉得小哥追不上我、保持不跟他说话就不用面对他要走的事实似的。闷油瓶看我提速走了,好在也没有过来追我。只是胖子突然被我甩开好一段距离,不明所以的挠挠头,也加快前进,不至于和我太远。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已经彻底暗淡袭来,寒风在夜里呼啸而过,雪也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风在耳边呼啸,如刀子划过面庞,刺痛而冰冷。
我听见小哥和胖子在后面说了些什么,却因为和他们的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无所谓,我不好奇。
过了一会儿,胖子在后面大声嚷嚷了几句,我仔细听来,像是在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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