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研究内容是高级机密，我也不清楚。”
“我不能知道？”
“抱歉，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向上级申请。”
“太危险了，冯纪现在来无影去无踪，还这么厉害，谁都奈何不得她，我还是觉得应该将她关起来比较好……”
因为无时无刻存在的痒意，冯纪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睡着过，她的睡觉也只是在床上躺着，尽管如此，也控制不了肉瘤的生长，脑袋里的想法太多，黑夜和寂静也让她愈发烦躁。
作为在传统文化中长大的华夏人，冯纪自然知道裴生说的这些，远古神话中少不了各种动物的影子，她想了想，道：“如果神真的存在，为什么我们现在的世界没有神了呢？他们去了哪里？”
但是现在的冯纪，好像多了一些原本不属于她的棱角，她看他的眼神也愈发冰冷。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她也很希望能合作，是因为他们对她单方面的禁锢吗？
冯纪没有解释的欲望，她神色冷静，声音也淡淡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囚犯，戴上镣铐已经是我的退让了，不要得寸进尺。”
“冯纪……唔！”他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刚开口就被勒住了脖子，脸在瞬间涨得通红，躲在暗处的几名特工纷纷跑了出来，手按住枪上，要不是白榆打了个退后的手势，他们已经将枪口对准冯纪，此刻都警惕的盯着她。
他总算察觉到了冯纪那细微的变化，之前的冯纪面对要戴上项圈这种要求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她那时候的面不改色还不是装的，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很平静的接受了他们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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