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当然是真的！”萧回坐到冯纪身边，看看发小，又看看冯纪，不用特地去问，他都知道发小是真的看不见冯纪，或许根本就没有冯纪这个人？
单纯的人类没有发现怪物的想法。
“不。”冯纪轻笑了一下，睁开眼睛，探手一抓，一罐啤酒出现在她手中，递给萧回：“喝吗？”
听着发小离开的脚步声，萧回才终于松了口气，然后一抬头就看到被他放在洗漱台上，裹着被子，头发乱糟糟，木楞坐在那里看着他的冯纪。
他站在冯纪消失的山顶，仰头望着天上明月，在那里，真的有一个他们看不见的世界吗？
“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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