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儿也没时间容她多想，“刷！”
角斗场的就没这么幸运了，渎神者只有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冯纪干脆懒得动了，她现在连呼吸都困难，走两步更是费力，不如节约点力气。
看台上，神的跟随者们不耐烦了，几个猪头人趴在栏杆上大喊：“愣着干什么！”
冯纪觉得他们不像是神的跟随者，更像是魔的跟随者，恶魔也不过如此了。
通过传承记忆得知，只要服从规则，就算违反规则也不会因为被吸食灵魂而立刻去死，每一个低等物都有七次机会，只有在第七次被吸食之后，才会彻底沦为傻子，然后被清扫队统一拉走。
990浑身都在哆嗦，颓然下来，“完了，完了，连枪都打不到她，我们怎么可能赢？”
“这些该死的渎神者都该死！”
“啪嗒——”这触手抽在地上，地面瞬间留下一道深约三指的凹痕，黄沙漫天，看得冯纪倒吸了口凉气。
——这不是规则的力量，而是属于红衣女人的力量。
冯纪没有依仗，如此情况下，她只觉得很恐怖，990却已经绝望到失去斗志，整个人都颓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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