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虚弱地耷拉下脑袋,什么话都没说。马桑托怒骂一声,猛然用力,中控室里,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青年发出的惨叫声都已经变了音,再次晕死过去。
如此酷刑的场面,连一旁的毕胜都看不下去了,走到吴尽欢这边,边用纸巾擦着手上的血迹,边感叹道:“草他妈的,这小子的嘴巴真他妈硬啊!到现在,他连一个字都没说过!”
这也是抗刑讯逼供的一种手段。打死不说话,最有可能守住秘密,如果松了口,哪怕只说出一个字,哪怕只说出个‘不’字,接下来,恐怕想止都止不住了。
做刑讯的人,最怕遇到的也正是这种打死不吭声,一个字都不往外吐的,无懈可击,什么肉体折磨、心理战等等,统统都没用。
吴尽欢说道:“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毕胜擦手的动作一僵,小声问道:“吴先生,你认为他是警察?”
吴尽欢反问道:“毕先生认为菲律宾的警察有这么高的素质吗?”
毕胜缓缓摇头,菲律宾的警察,看到钱眼睛都闪金光,只要把钱怼上去,怼足了,警察完全就是私人的工具。
他眼珠转了转,吸了口气,将声音压得更低,小心翼翼地问道:“有可能是国际刑警?或者……或者是洪门的人?”
吴尽欢没有立刻回答,陷入沉思,过了一会,他幽幽说道:“都有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