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峰脸色顿变,结结巴巴地说道:“任先生,你……你不能这么做啊,我们集团这次根本没有中标……”

        他话还没说完,任长风一脚蹬在面前的茶几上。

        茶几的台面是大理石的,异常沉重,可这么沉重的茶几,竟然被他这一脚踢得滑出去多远,刺耳的摩擦声也让赵志峰的解释戛然而止。

        任长风走到赵志峰面前,幽幽说道:“我再问你一次,你们广元集团中不中标,和我们当初的约定有关系吗?”

        “这……任先生……”

        “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我帮你逼退永冠集团,而你以北建重工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酬金,现在,我承诺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而你,想出尔反尔?”

        赵志峰的冷汗冒了出来,没错,当初他和任长风的确是这么说的,洪门帮他逼退永冠集团,他将拿出北建重工股份的百分之十送给洪门。

        当时他觉得永冠集团就是己方最大的竞争对手,只要逼退了永冠,北建重工就是己方的囊中之物,可谁能想到,永冠虽然退出了,便宜却没有被己方抢到,而是白白便宜了欣荣、勃利、宏发那三家企业!

        他吞了口唾沫,摇手解释道:“任先生,你听我说,我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关键的问题是,这次我们集团没有中标,自身的损失也很大……”

        他话音未落,任长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冷冰冰地说道:“我最后一次告诉你,广元集团最终有没有中标,那和我们之间的约定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