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比你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我们是不能放过主动上门找麻烦的人,也不能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当枪使。”
就感性而言,吴尽欢非常愿意和洪门死磕到底,但就理性而言,他很清楚,这么蛮干不行,至少目前还不行。
杀了冯饶坤,对于活着的人以及死去的兄弟们,也都能有个交代了,现在吴尽欢心里的恨意已经减轻了许多。
“走吧!”吴尽欢随手拿起一张餐巾纸,边擦着嘴角,边向外走去。
且说李爽,他带着王文庆,乘车直奔机场。路上,王文庆问道:“爽哥,可以把扎带剪掉吗?”他的双手是被反绑在身后的,坐在车椅上十分难受。
李爽转头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更没有剪开他手腕上的扎带。
王文庆苦笑,沉默了一会,他问道:“这次去T市,我会被家法处置吧?”
李爽再次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反问道:“你觉得你还配吗?”
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受家法的,起码他得是洪门的自家兄弟,如果王文庆是刺堂安插的内奸,那只能说他是刺堂的人,根本不是洪门的兄弟,又凭什么接受洪门的家法。
洪门家法是很严厉,但即便是杀人,也会给人个痛快,不会去折磨人,但对待奸细,那就不一样了,以洪门的手段,完全可以让王文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文庆再次沉默下来,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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