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我……”

        “好了,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你赶快收拾一下,立刻来T市。我还是那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要你自己扪心无愧,无论你去哪,无论你去见谁,都没什么好怕的。”

        言下之意,如果你这次的行动是别有用心,那就不要去T市了,留在S市自我了断好了,去了T市,也是接受家法,死得反而更痛苦。

        萧方说完,挂断了电话,冯饶坤拿着话筒,站在原地,好半晌回不过来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手臂僵硬地慢慢放下话筒,身体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久久说不出话来。

        直到现在,冯饶坤才算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捅出多大的娄子。站于一旁的王文庆慢慢走到冯饶坤近前,小声问道:“坤哥,方哥是怎么说的?”

        冯饶坤吞了口唾沫,垂着头,喃喃说道:“方哥的意思是,让我立刻去T市,面见东哥,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向东哥说清楚。”

        “东哥不是在国外吗?”

        “就因为这次的事,专门赶了回来。”说到这里,冯饶坤笑了,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他身子向后倚靠,仰天长叹一声,说道:“这次,我怕是在劫难逃了。”

        什么叫做包藏祸心?是不是故意为社团树敌?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做出证明,全靠人嘴两张皮说出来的。

        如果自己是北洪门出身,和社团的核心高层都是共事多年的老兄弟,在东哥面前,或许还会有人替自己说几句好话,可自己是南洪门出身,到了T市,谁又会帮自己说话?即便是萧方,现在在洪门都算不上是核心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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