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等捞上来时,信上的字迹已经完全洇开,模糊不清了。
诊了脉后,白大夫沉吟许久,微微点头:“大娘子虽伤了身,但年纪轻,尚有得救。像您这样的,上个月我刚施针治好一例,就在葫芦巷里,周姓人家。”
江晚吟迟迟问不到母亲的消息,渐渐心灰意冷,更无心宴饮,便推说饮了酒头疼打算出去吹一吹风。
“看着不像。”晴翠也不明白,将信递过去:“娘子您瞧瞧。”
“阿娘,你……”江华容不解。
然父亲到了晚上更是没空,他大设了数十桌宴席在前院招待陆缙,喝的酒酣耳热的哪里还有江晚吟和一个不足挂齿的小小姨娘。
进了门,江华容顿觉有理,虽不情愿,还是叫了江晚吟进来。
晴翠左右找不到,再一低头,却看见门前放着一封信。
顾氏瞥了她一眼,敲打道:“纵然有的治,你也不可掉以轻心,先前净空的事你又忘了,这日后我看你还是多借着回府探病的名义来看我,在府里诊脉,我方能放下心。”
江华容连忙补道:“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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