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站到了窗边。
“姑爷来了,已经等了很久了,您若是再不出现,他恐怕要生疑了。”孙妈妈边走边解释道。
江晚吟仍是摇头。
“您误会了,今日是对我一个极要紧的人的祭日,我想在湖边陪他。就这一晚,行吗?”
“既是没病,那窗边花盆中何来的药渣?”陆缙又问。
江华容不知他为何忽然这么问,自然否认:“郎君何出此言?”
***
她小心地退回去,按照嫡姐说的,由孙妈妈托着从窗户里爬了进来,换了嫡姐出去。
陆缙听出了她的意思,然白日匆匆一见,妻妹倒并不像没规矩的样子,陡然变得沉默。
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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