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陈冷笑:“姑NN只知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动手!”
又是一阵呜咽。
她刻意让属下慢慢地拔,等到高知远缓过一次气,以为终于结束之时,再来下一次。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高知远的每一声呜咽仿佛都落在众人心上,每一个人指尖都疼痛起来,仿佛被拔掉指甲的是他们自己。
拔到最后一片指甲,高知远已经脱力,倒在囚车里目光涣散。
金陈把所有囚犯的惊惧收在眼底,终于满意离去。
直到她走远,一旁的人敢去扶起高知远,扯下他口中塞的布。
楚国公这时才把目光凝向沈合:“镇国公,老夫有一事不明。”
沈合问:“想知道我为何没去江浙?”
江浙的匪患是真的,且从燕王的谋划来看,局势远b奏章上的严峻,沈合不去,楚国公想不出还有谁能稳定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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