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老爷似乎已经离开,杨明珠少了几分尴尬。

        过了几日,陈妈妈要带她出门。这是她三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走出这宅邸。陈妈妈为她备好了火炉,披好斗篷。经过几日的休息,她已然恢复,虽然偶尔想起那场1仍旧脸红心跳,但身T上的异样感减轻不少。她走在陈妈妈身后,由几个丫鬟簇拥着上街。

        她禁不住想,她现在算是个什么人?外室?

        年关将至,街上热闹非凡。陈妈妈带着她来到一处胭脂铺,在杨明珠的推拒下,自己上手为她选了几样胭脂水粉。过后又去了布店,说要再为她扯几身衣裳。杨明珠任由店内人替她量尺寸,暗暗想,除了母亲,陈妈妈对她是最好的。刚才她不过是多看了一眼那盒口脂,陈妈妈便大手一挥买了下来,哪管那价格贵的离谱。买布也是,再贵的衣料陈妈妈也舍得。

        儿时母亲常常对她说的一句话是:“我的珠儿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东西。”

        而陈妈妈也说:“我们蓝儿合该用最好的。”

        杨明珠眸子暗了暗,心道:“何必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在去首饰铺的路上,一队游行的杂耍队伍迎面而来,杨明珠一行被挤到一边。在人cHa0推挤过程中,杨明珠低着头,悄悄闪进了旁边的小巷。她刻意拔除了几根簪子,又脱了披风,然后跑走了。

        依照记忆的路线,她一路小跑来到一处幽深的宅院,敲开门。

        门童打量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