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吻她,先是耳垂,再往下去沿着脖颈去到锁骨、x前。

        她的呼x1又急促起来。

        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只过了一小会,当他终于放过了她的手,她感觉掌心已经麻木了。

        她重新被放倒,他的唇追上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缠绵。过后,他重重喘着气,命令道:“把腿打开。”

        她想,你自己来不就完了。但是还是乖乖打开了双腿。他又伸手在那里m0了一把,确定够Sh,这才拨开两片y,扶着他的东西进去。

        他这一下进得很快,导致她疼得面部扭曲,连呼痛都呼不出口。

        他轻轻拍打她的脸,诱哄道:“乖,放松些。”

        “痛……”她终于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委委屈屈地哭,“好痛……”痛到她怀疑自己从下面裂成了两半。他的那个东西那么大,为什么要放进来。

        他没再动作,而是俯下身,轻柔地T1aN去她的泪,再亲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巴。

        “老……老爷……”她0U噎噎,“你出去好不好……”

        “我有名字,”他轻轻地说,“我叫吕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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