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切声。

        “我才不在乎你以前是g什麽的,多半就是个掠夺者或者奴隶贩子头目,再不然就是那种杀人如麻的土人酋长?”

        绞刑人竖起刺刀对准安迪。

        “不许说我是土人....我可不是那群狗都不如的东西!”

        安迪斜视着他,挑了挑眉毛,示意他有本事就刺过来。

        “听起来你对土人意见挺大麽?”

        绞刑人缓缓收回刺刀,继续瘫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土人原始又幼稚,有些原始的像是动物,有些幼稚的像是婴儿....在我看来,他们的最终下场是全部灭亡,他们就是人类的渣滓,是大战之後人类倒退的证明。他们的可行之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服从於更加伟大的秩序,抛弃他们曾经信仰的一切....如若不然就应该被尽数消灭!”

        安迪沉默的听着那些冷酷无b的话,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许这些话有一些道理,但是他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劲。

        “听上去你以前好似是个什麽雄才伟略的领袖一样,张口闭口就要给那些分布在无限远方不知凡几的群T下命运定义,你不觉得这空口白牙的狂言非常虚无而可笑麽?”

        “不是泛泛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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