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往事。
沈言这才知道谈笑的家里以前居然真的大富大贵之家,从上小学开始就是车接车送,家里住着别墅,从小学着钢琴,可惜在高中几年,家里生意日渐衰落,别墅没了,车子没了,父亲1夜白头,家庭遭此波折,谈笑成绩也自此1落千丈,性格也变得柔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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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欧阳,父亲欧阳建生是溪山县广电局的局长,宣传部副部长,相对来说欧阳的条件不算差,但欧阳从小却像男孩子1样,聪明顽劣,对学习却不感兴趣,最后无奈上了个3本,本来是读个播音主持专业想着毕业以后做个播音员或者进报社,没想到阴差阳错,填志愿的时候又填错了,也只能说是时也命也,不过沈言印象里欧阳还是进了市里面的报社,想来有这样1个父亲,这点事情也不是多么为难的。
喝着酒,聊着天,不知不觉间又是1瓶酒被3人干完,沈言就觉得脑袋有点晕,起身问道:“你们回不回学校?要是不会我在给你们开个房间?”
“1身酒气回什么学校?”欧阳婉嘟哝着站起来,就觉得酒劲从后脑勺涌出来,很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这什么酒,后劲这么大?”欧阳婉朝谈笑看过去,谈笑早已经喝得目红耳赤、目光迷离,和她1样站起来都有些摇摆不稳,只能继续坐在椅子上。
“你是不是故意想灌醉我们两个?”欧阳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
“是你们要喝酒的,不要栽赃我。”沈言说着看向地上的3个空酒瓶,自己都吓了1跳,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已经喝了这么多了。
此刻不用想,别说回学校,就是再开房间沈言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个精力,更何况这两人也是站都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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