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铃有些不解,沈言解释道:“这个东西是1把双刃剑,有公心的人会觉的是个好政策,用好了利国利民,有私心的人看了会起起贪念。”
“你的意思是孔祥林会拦下来从中牟利?”
“他如果1心为公,按照积极妥善地去处理这个事情,当然很好,但是如果他动了私心,或者想做个什么手脚那么这份材料恐怕就是埋葬他父子的最好的东西。”
"你是想给他下套,就因为上次的事情?"
“不全是上次的事情,最近还发生了1些其他事情,对了忘了跟你说,上次的事情不是孔祥林做的,应该是孔祥林的儿子孔晓东搞的鬼。”
“你咋知道的?对了还有什么事情?”金铃哪认得孔晓东是谁,但下意识就觉得这个孔晓东肯定跟他父亲1样不是个东西。
“我不是在老家还有个小矿吗,属于没证的那种,孔晓东从别人那里知道以后就想通过1些手段给弄过去,我们不同意,然后他就派人把我爸给抓走了。”
“啊?这么坏?”
“是啊,1个小小的官2代就敢公器私用,强取豪夺,他的老子更不用说,好不到哪里去,有这种人在县里当官,简直是整个溪山老百姓的悲哀。”
“是啊,公器私用,强取豪夺,贪得无厌。”金铃听完后,义愤填膺地说道。
“哟,金铃同志你的原则去了哪里?作为领导干部你首先不应该批评我非法采矿吗?”沈言调笑道。
金铃正色道:“1码是1码,再说了工矿企业及安全生产本来就是孔祥林份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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