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转身从车里取出一把瑞士军刀,又把车库的卷帘门给放下,这才小心翼翼沿胶粘的部位切开,底部钢板“哐”掉在地上,吓了沈言一跳,

        伸手一摸,一层油布包裹着一沓沓厚厚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人民币。

        沈言使劲拽了拽,无奈口子太小,拽不出来,沈言只好将防水布划开,然后一次一次地将崭新的红票子从里面拿了出来,整整十分钟才掏空一个气瓶子,沈言大概数了数,这个气瓶子里至少有两百多沓现金,也就是说这五个坛子差不多一千多万。

        沈言有些懵了,买个法拍房都能遇到这种好事?

        一屁股坐在地上,沈言也不知道这钱该怎么办?拿上去交公?程昌平已经判了无期,这点钱交上去好像起不了多少作用?不交会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沈言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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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了好一阵,也没想出头绪来,沈言干脆不想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另外一个最为沉重的气坛里面放的是啥。

        同样的操作,随着钢板掉落地上,一堆金黄的东西从里面“矿里哐啷”的从缺口处掉落地上,沈言后退不及,被这些东西砸个正着,他妈的是真疼啊。

        望着一堆黄橙橙的金条沈言哭笑不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被金条砸中脚部的一天。

        沈言有些犯愁,不知道该怎么办。放在这边肯定不放心,弄个保险柜吧,小的不中用,大的,太笨重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收拾。

        好像只能先搬回学府路那边去。

        于是沈言又开车跑了好几分公里才找了个市场,买了几个尼龙袋子,就这样来回折腾才把一千多万现金和价值几百万的金条给倒腾到车上,还好也就两百来公斤,轮胎看起来一点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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