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沈言是有切身体会的,后世矿山大热以后,附近几个村数百人每日就靠在废矿渣里刨货,运气好的月入数万大有人在。

        “你就顺其自然,隔三差五该卖货卖货,有人问就说出了一些,但是量不大,他们也没办法进去求证。”沈言继续说到。

        “货也不必非要晚上往出运,搞得跟做贼一样,对了这批货出手以后先去买辆皮卡,跑山路也行,拉货也行,二叔会开三轮车,让他先去考个驾照。”二叔高中毕业,考个驾照不难。

        “还有镇上那边有没走走关系?”

        “让你姑夫带我去走了一趟,他们还算满意,基本上是默许状态,只要不出大问题就没事。”

        姑父陈世堂在镇工商所上班,是这些亲戚里除了幺叔以外,唯一吃公家饭的人,为人八面玲珑,在乡镇上可谓人缘广阔,有他帮着走动,想来问题不大。

        事实也确实如此,本地向来靠山吃山,乡镇机构是很难彻底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的,所以最近几年大小矿洞此起彼伏地开了起来,也离不开他们在背后的暗中纵容,甚至不少干部都暗中入股。

        下午沈言带上头盔和口罩跟着沈爸去神思已久的矿洞里转了一圈,真正站在矿洞里,沈言才意识到矿石的开采,真的是非常辛苦的。

        矿洞内道路崎岖蜿蜒,时不时还要注意头顶小心被磕着碰着,洞内空气混浊,温度湿冷,大夏天的沈言进洞不到半小时,就迫不及待想出去。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沈言感觉自己已经出不了气的感觉,沈言让父亲把人召集起来,在简易工棚里沈言看着眼前加上二叔一共七八个人,鼻子眼睛糊地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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