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二天沈言要返程,当天晚上家里开了个小会,一致同意沈之兰年后就不要再南下打工了,姐弟俩都在江州也好有个照应。

        初十沈言又坐上了去往江州的火车,因为是提前买的票,又是始发车,而且也是晚上,这次沈言倒是有个座位,把背包放到行李架上,沈言扫了一眼周围,座无虚席,还有一些站票的挤在周围。

        车子开了快两个小时,沈言有点乏了,起身去车厢尾部准备抽根烟然后好睡觉。

        刚把烟点着,一个人也来到跟前:“哥们借个火”,沈言看过去好像是坐自己对面的那个,因为留着寸头十分显眼。

        沈言笑笑把火机递了过去,那人使劲吸了一口问道“江州上学的吧”,沈言点头问道“你呢?”

        “我出门找工作的。”那人笑笑。

        “你是做什么的?”火车上难得有个人能说说话,再一个眼前这人,目光清澈,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还不知道,刚退伍的,没技术没学历。”那人深吸一口烟,眼睛里带着迷茫。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根烟抽完,都往车厢走去,到了自己座位旁,沈言发现有个中年人坐在他座位上,好像眼睛还闭着在睡觉,都是行路人,不容易,沈言就没喊他,自己在边上站着。

        刚才借火机那人往里面挤了挤,对沈言说道“先挤一下吧。”

        沈言就那样半边屁股坐着半边悬着坐了一个多小时,那人还没有睁眼的意思。

        沈言困得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拍了拍坐在自己座位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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